林金的玄鐵鎧甲早已被黑煞的污浸，暗紅的漬順着甲片隙往下淌，在靴底積小小的窪。

左臂肩胛，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冒着青黑的煙，那是煞主的煞氣在腐蝕他的庚金戰，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劇痛，可他握劍的手卻穩如磐石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
目掃過下方仍在咆哮的煞主，眸中沒有毫畏，只有未熄的戰意——若不是主人下令撤退，他恨不得再衝下去斬掉那煞主的頭顱。

林土的厚土領域罩已如風中殘燭，蛛網般的裂痕爬滿整個罩，土黃的暈忽明忽暗，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碎。

他的臉白得像祭壇上的白骨，乾裂起皮，每一次息都帶着濃重的疲憊，口更是悶得像了塊巨石。

可他依舊死死撐着，雙在領域的反震下微微發，卻愣是沒後退半步，直到最後一縷藤蔓卷着生靈消失在雲端，才猛地噴出一口，罩“咔嚓”一聲碎點，他卻踉蹌着站穩，對着林楓的方向搖了搖頭——還能戰。

林水的髮上凝結着一層細的冰碴，連睫都掛着霜花，凍得發紫，說起話來帶着音。

為了凍結那些噬靈符文，他幾乎幹了大半的水行本源，經脈里像是塞了無數冰針，每一下都疼得鑽心。

可當他看到最後那個裹在襁褓里的妖崽被藤蔓輕輕托起，小臉上終於出安穩的睡時，凍得僵的角還是緩緩勾起一抹笑，那笑容裡帶着如釋重負的暖意，比他指尖的冰針更能安人心。

林火的袍被煞氣灼出好幾個破，出底下被灼傷的皮，泛着猙獰的紅。

他的氣息得像團麻，金火焰的芒也弱了大半，連抬手都覺得費力——剛才為了護住鐵籠里的孩子，他抗了風煞主三道風刃，此刻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。

可當他對上林楓的目，還是用力拍了拍口，哪怕牽傷口疼得齜牙咧，也依舊梗着脖子點頭，眼神里的倔強像團燒不盡的火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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